花尽欢:“……”

        天寒地冻,哪里会有蚊子,更何况那马车用毛毡围得密不透风,就算真有蚊子也不可能钻进去。

        定是宜安王睡不着想要找茬。

        花尽欢“嗯”了一声,揉了揉还有些疼的下颌,大步朝后面走去。

        一直见到他消失在观音殿,李信咧着嘴拼命揉着自己的手腕。在心里将他骂了好几遍。

        也不知一个太监怎么警惕得跟只豹子一样,下手还这么狠,手腕差点都被他捏断了!

        花尽欢出了大殿没了火光照明,外面夜色浓郁的就像是化开的墨汁。为避免另一只脚也踏进水洼,他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吹亮,举着火小心翼翼看着脚下。

        一直等过了那个水洼,他才放下心来,只觉得左脚靴子里面像是结了冰,每走一步,原本冻得没有知觉的脚掌就像踩在刀刃上一样的疼。

        他忍着疼走到透出一丝亮光的马车旁,正要行礼,就听里面的人叫他进来。

        他掀开毛毡钻进马车内,不等行礼,里面正在看书的男子眼皮子都没抬,道:“脱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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