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尽欢大约坐了有半个时辰,原本冻得没有知觉的脚被里面的暖意捂热后那原本红肿的地方痒得挠心。他忍着痒意睁开眼睛耐着性子问道:“不知王爷叫臣来有何事?”
李煦闻言又翻了一页书,眼皮子也没抬,“方才有蚊子飞来飞去,本王觉得有些吵。”
花尽欢:“……”
所以,叫他来喂蚊子?
他动手解了身上的大氅与脸上的防风罩,将自己看起来还算鲜嫩可口的皮肉露出来给蚊子后,索性盘腿坐好倚着马车壁闭目养神。
也不知是不是好几日不曾睡觉的缘故,还是马车内太舒服舒适,一向格外警醒的人居然打起瞌睡来。
李煦听到坐在角落里的人发出呼吸绵长的声音,这才将视线从书上抬起来,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瞧。
有那么一瞬间,他笃定眼前之人便是自己遍寻七年却求而不得的人。
一样精致的眉眼,轮廓,就连白皙的耳垂上那颗痣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若是他还活着,七年过去,也定从一个十几岁的俊俏少年长成容貌昳丽雌雄难辨的男子,而不是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地下化为尘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