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染抬头一看,裴天正站在入口处,向若叶敬了一个军礼,便转头冷冷打量她。

        她也不服输地瞪回去,打量起裴天,此刻他剧烈运动完,身上还热气腾腾流着薄汗,但眼神冰冷不已。

        好高,本尊站在她面前高了她不止两个头,这人有一米九了吧?

        “哼,不过就是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姑娘。”裴天这话显然是对若叶说的,

        “还是让她去学耍嘴皮子唱歌什么的吧,当炊事员可不是过家家。”

        “喂!少瞧不起人了,我想学什么要你管?你谁啊?”夏染气不打一处来,

        “你刚才叫我什么?夏染晴空对吧?那你该知道我的食谱就挂在国家博物馆里,对吧?”

        “不是说我是所有炊事员的师祖吗?怎么,你要欺师灭祖啊?”

        “这我可没承认……”显然裴天没想到刚才还在抹眼泪的夏染是个伶牙俐齿的主。

        “哼,不管你承不承认,我都是你师祖。”夏染抬起下巴努力和裴天平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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