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染:“噢。”
见夏染一直木着脸,若叶突然又道:“烁殿下已经知道您在学校期末测试时的遭遇了。”
夏染突然像炸了毛一样,道:“什么?!他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他的?”
若叶给了夏染一个“你说呢”的表情,继续道:“烁殿下已经将处置权全权交予我了,当然,这也得问你的意思。”
夏染叹了口气,道:“那崴维斯怎么说?”
若叶:“他也很难办嘛,毕竟你知道,这其中牵扯的可不止是学生犯错这么简单,还有涉嫌受贿帮忙配合舞弊的学校官员。”
夏染:“噢。”
若叶:“您似乎很失望?”
夏染:“倒也没有吧,从来不对别人寄予希望,何来失望?不过只是觉得,既然做不到,一开始就别说什么会好好保护我之类的话啊。”
若叶:“监控记录指向威萨尔一个人,他也一口揽下了所有的错责,您不止可以让他退学,还可以控告他。”
夏染没有搭话,她看着一众官兵穿着更专业更纤薄的外骨骼,两三下就将院子里的缸子坛子全都搬走,一个年轻士官小跑过来朝若叶和她敬了个礼,请示若叶下一步指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