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死了,他会坐牢吗?

        为什么他没有一点意识?

        这到底是这个陌生男人无意闯入,还是有人蓄意……

        ——白釉,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白釉突然想到他得罪的贵族说的这句话,他闭上眼睛,思绪飞涌。

        不行,不能这样干坐着。

        白釉抿唇,他抓着铁门的褶皱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的身体站直了,却垂着头,两只手捏着拳头走到男人的身边。

        定了定神,他抬起头。

        然后忍不住一愣。

        这是一张冷峻英气的脸,眉骨高耸,眼窝深邃,下颌线棱角分明,优越的骨相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距离感。而他此时穿着军装,军装的威严庄重与这种距离感相撞,形成一种强大的气场,让人心生畏惧。

        但白釉并不怕,他小时候被兰蒂斯执行任务的军人救过,看到军人非但不畏惧,反而忍不住崇敬,现在面对这位典型得不能再典型的军人,白釉很难不对他也心生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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