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雄虫的感谢都是高高在上的,可是白釉这种眉眼舒展,脸带笑意的感谢,在他看来,并不像在感谢他,而更倾向于雄虫对雌虫的勾/引。

        ——他在默许、暗示或者说渴求着雌虫更过分的靠近。

        凌霄其实不是没遇到过雄虫的求爱,相反,他遇到太多太多雄虫的求爱。

        这些在其他雌虫面前趾高气扬的雄虫们,或是觊觎他只手遮天的权力,或是想拥有他富可敌国的财产,又或是沉迷他干净健壮的身体。

        总之,一碰见他就想要扑上来。

        但凌霄对此毫无反应,仔细想起来,他其实有点不适。

        他完全想象不出来自己会被这些脆弱的好像轻轻一捏就会死掉生物压在身下,通过精神和肉/体的交缠,让自己肚子里多出一个蛋。

        可如果是面前这位。

        他不由得注视白釉,白釉皮肤很白,脸很小,总是一副将自己缩起来的姿态。无论看多少次,他都会感叹造物主的神奇,并惊讶为何要造出如此脆弱易碎的生命。

        但如果是这位压在他身上,他相信自己要爆掉的怜惜和保护欲会让他的肌肉麻痹,身体一动不动,然后躺在他身上的人就可以对他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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