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宫野明美就在餐桌花瓶的瓶壁上摸到了一个纽扣一般的小玩意。
花瓶是那种窄口圆肚的白瓷花瓶,哪怕是打着手电从瓶口往里看,因为视线死角的缘故也不能看清里面的全貌,宫野明美还是伸手进去摸索了一番后,才摸出了一个凸起的东西。
看着手里的“黑色纽扣”,宫野明美确定这不是原本花瓶里的东西。难道是窃听器?
思索片刻,宫野明美将“黑色纽扣”又放回了原处,粘在了花瓶壁上。
第一个可疑物出现后,宫野明美搜查得更加仔细起来,紧接着在卧室的吸顶灯、阳台的晾衣架、玄关处的挂钩背后、洗漱间的门把手里,陆陆续续又发现了四枚可疑的“黑色纽扣”。
仅仅三十几平的小公寓里,竟然已经搜出了五枚窃听器。还有更多更加隐蔽的设备兴许还没有被搜出来。
组织还真是看得起自己呢!宫野明美冷笑。一定是今天自己积极想要进入组织的行为引起了上面的怀疑,才会把笨蛋村川大藏调走,派了一个更加厉害的监控者过来。
将所有的“黑色纽扣”全部都原封不动地保留在原处,宫野明美思索着自己的出路——要如何解释自己这突如起来的转变呢?
想起白日里自己对于那位银发杀手的赞美之词,宫野明美心下一狠——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对琴酒一见钟情的无脑女人。
为了“爱情”奋不顾身地飞蛾扑火,因为想要更加靠近一见钟情地对象,所以才会积极地想要进入组织核心。
反正,“书”里也说了,自己就是个恋爱脑的蠢女人,那么自己就立住这个人设好了。既然自己能够为了FBI甘愿赴死,那么为了组织杀手而堕入黑暗,不也是非常理所当然的事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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