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繁星冷笑一声,说:“女生应该帮助女生,但你不配。我今天不对你动手,不是我怕你或怎样,而是我不打女生,即使你又蠢又贱又坏。”
她说完,冷眼看过对面的狗男女,昂首走了出去。
不想到了外面,天已经彻底暗下来,瓢泼大雨洋洋洒洒地落下,整个城市都朦胧在雨幕里,往日明朗的夜间灯火被雨水晕染,模糊着,也晦暗着。
这个天气,连车都很难打到。
夏繁星不想在这家咖啡店逗留,以免遇上随后出来的狗男女,便跟柜台要了把一次性伞,快步冲进了雨幕中,往地铁站走去。
好巧不巧,最近的地铁站都得走二十分钟。
夏繁星独自埋头前行,也不知是不是被噼里啪啦打在伞顶的嘈杂雨声渲染,她忽而悲从中来。
其实,分手的种种负面情绪怎么可能说丢就丢呢。
只是这几天惦记着要教训张慕白,这些情绪便短暂地被压在了心底。现在,一切都尘埃落定,尽管没有按照她的原计划实现,但也算有了明确结果。
因此,大脑骤然空闲下来,难免不受控制地想东想西。
夏繁星越想越难过,与那个烂人无关,与任何回忆无关,只关乎她自己曾经付出过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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