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繁星被噎得面红耳赤,顿时说不出话来。
苏婉茹分外理性:“那个姓张的,早分早好。我们家条件不算一流,中等总在的咯。那姓张的呢?家里穷得叮当响,父母连社保医保都没有,上头还有三个姐姐。这种人家,你跟他在一起叫什么?叫‘下嫁’!你找谁不好,偏要找个凤凰男!凤凰男对你能有真感情?我们家不得被他家吸干了?!”
夏繁星本可以说几句类似“张慕白不一样”“张慕白自己在创业”之类的话,可张慕白却用实际行动打了她的脸。
夏繁星揉揉潮湿的眼睛,喉咙似被棉絮堵住。
苏婉茹又说回赵斯晚,整张脸也随之容光焕发起来:“我是不会看走眼的,赵总肯定喜欢你。不然今晚一听我说你有事,也不知道带没带伞,他立马就亲自去接你呢。还说雨天视线不好,担心你爸开车不安全,特地叫司机把我跟你爸送回来。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坐宾利。”
夏繁星哼哼两声:“你就是看中他有钱呗!”
苏婉茹一指戳在她脑门,恨不能戳通她的死脑筋:“家世好,年轻有为,一表人才,还愿意照顾你照顾我们家,这样的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再说了,看中他有钱怎么了?等你结了婚,你就知道钱比你嘴里的爱情重要多了。”
夏繁星呼吸渐重,胸口鼓胀几下,嚯地起身回卧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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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路上,赵斯晚接到好友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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