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看到夏繁星的回复，赵斯晚先是意外，随后竟生出一种久违的讪讪。
像有无数镜头对准他，将他被拒绝的这一刻在人流量最大的街头公放——尽管他此刻正坐在自己的车上。
赵斯晚无声按灭屏幕，侧头看向窗外倒退的街景。
阳光隔着黑色车窗膜洒落，车内空调徐徐送风，但他还是无端觉得脸热，不由抬手松了松领带。
旁边座位，母亲合起手中的外文书，淡淡开口：“你交女朋友了？”
赵斯晚回神，平静道：“没有。”
程书文恍若未闻，已然换成陈述语气：“并且被对方甩了。”
赵斯晚闲适翘起长腿：“现在的学者都靠想象力做学术么？”
程文书轻巧反击：“藤校毕业的精英，不会连面对感情失败的勇气都没有吧？”
赵斯晚适时闭嘴，免得八字还没一撇的事，被母亲过度引申，最后直接将他的人生打上“失败”的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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