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繁星默了默,好不容易降温的脸颊再次升起热度。
她哼哼唧唧:“就这样啊,那你有点肤浅哦。”
“肤浅吗?”赵斯晚目光落在她脸上,于暗色中,有种强烈的钟情感。
夏繁星与他对视两秒,继而抓了抓后脖颈,借此动作微微撇开脸,视线往别处游移。
赵斯晚将张弛有度发挥到极致:“那你再多给我几次见面的机会,我找找灵感,想点不肤浅的理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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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繁星不知具体是怎么结束的这顿晚餐,从酒馆出来时,她只觉得今天的辣章鱼特别辣,辣到她整个脑袋都在热烘烘冒烟的那种。
等走到外面,被初秋的晚风一吹,她才从刚才的暧昧中缓缓抽身。
赵斯晚叫了代驾,与她并肩等在车边。
他身长玉立,惯常的白衣黑裤,原本打着领带,这会儿大约嫌碍事,抬手解开领结,用力一扯。
衬衫衣领被拉扯出几缕褶皱,赵斯晚将解下的领带随意卷好,收入裤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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