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你让我有点自我怀疑了。”他声音很低,听上去竟有几分落寞。
夏繁星不明就里,但语气却不自知地开始软化:“我哪有……”
赵斯晚轻笑一声,像是自嘲:“就算被迫结婚,我起码也是个不错的结婚对象吧。”
夏繁星胸线一提,憋气鼓胀一会儿后,不得不承认:“当然。”下一秒,她话锋一转,“但我的想法你明明很清楚。”
赵斯晚又是一声笑,语气镇定自若:“对。”继而强调,“而且我们还是同一个战壕里的,不是么。”
夏繁星从鼻腔极轻地哼出一声,焦躁逐渐消失,整个人像是躺在了晃晃悠悠的水面上,无端地找到了一种依托感。
她一手拿着电话,另一手搭在窗台上,指尖捻着落在窗台上的细碎石灰,细声细气:“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嘛,战友。”
赵斯晚不答反问:“你觉得我们现在面对的主要矛盾是什么?”
夏繁星:“哈?”
她几乎下意识地想答“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矛盾”,可很快意识到这会儿不是上时政课,也就没有抖这个机灵。
赵斯晚径直说下去:“是长辈们试图在我们身上实现他们的控制欲和封建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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