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一颗人头。

        孤零零地掉落在地面上,散落的褐色头发遮住了她的脸。不远处,鲜血从那具无头尸体中缓缓洇出,渗入黑色的衣服中,流入干裂的土地中。

        身体在颤抖,眼睛模糊不清,“我”的身上也有大大小小的刀伤,大片大片的鲜血浸透了白色的里衣,将手中的日本刀也染成了红色。

        那不是“我”的血。

        “我”杀了那个女孩。

        醒来的时候,手依然控制不住地颤抖着,但奇妙的是,明明鲜血粘腻的感觉还停留在手心里,整个人却像是被割裂了感官一般,并不觉得恐惧或是恶心。

        只有悲伤,和不可抑制地愤怒。

        那种胸闷的感觉又涌了上来,我坐在座位上握紧双拳,深呼吸着。

        “喂,九净。”身后传来某人的声音,伴随着耳鸣。“你也别太勉强了哦。”

        “……嗯,谢谢。”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切原把他今天的幸运给了我(今天游戏机被真田前辈发现没收了),整个下午除了胸闷耳鸣,身体倒也没有特别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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