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店员给我们端上来的咖啡和茶,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向面前的二人讲述关于自己的故事。
说复杂吧,其实挺简单的。我那个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现在惹得各方势力都在找的亲生父亲,实际上是日本首屈一指的大财团家族,本乡家的一份子。虽然不是本家,不过基本上也是个衣食无忧天天和一些社会名流打交道的大少爷。而我的母亲,她以前好像是父亲公司里的职员,两个人就电视剧里很套路的那种富家公子哥和平民女孩的恋爱故事。而且因为父亲不是长子,也不是本家的成员,他们之间的恋情并没有受长辈太多阻挠。
倒不如说一大部分阻挠,其实都源自父亲有些软弱的个性,还有那些摆脱不尽的烂桃花。
反正怀我的时候,母亲是没和他结婚的。
到这里其实都还只是比较俗套的社会恋爱故事,直到我出生那天,一切都变了。
我母亲在生我的时候死了,死因并非难产,而是一场波及到了医院的特大的火灾。
起火原因不明,火源不明,除了作为当事人的母亲,接生的医生护士都死了大半,唯一的一个幸存者至今躺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没有苏醒。
但诡异的是,我却活了下来。
照仁子阿姨的说法,起火的时候母亲已经生产结束,我正无知无觉地躺在没有被大火波及的婴儿房,加上当时的幸存者们拼尽全力抢救,才和其他孩子一起保住了一条命。
但我父亲,本乡达也的说辞却与阿姨截然不同。
“我们一共就见过四五次面吧。”我将勺子放进茶杯里,轻轻搅动,看着那个小漩涡。“最后一次移交抚养权的时候,他骂我是‘杀死苗子的罪魁祸首’,‘一个怪物’。啊,苗子是我母亲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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