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看什么都像是隔了一层雾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内脏都被绞起来了一样得难受,我甚至有种想吐的感觉。
好想大声喊叫,砸碎些什么东西。讨厌死了,难受死了,为什么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呢?
妈妈真的是因为我才死的吗?
我到底是什么?
我低下头想用手擦眼泪,冬狮郎则忽然蹲下了身——
替我擦掉了遮挡视线的眼泪。
他没有皱眉头,也没有笑,而是很认真地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
等我再冷静下来的时候,人已经坐在公园长椅上了。中间的那几分钟感官和记忆都变得很朦胧,只记得自己哭得声音很大,眼泪流得很凶。
而冬狮郎则轻轻地抱着我,什么话也没说。
“冷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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