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二年级那会儿已经入院了,然后一直反复,今年还加重了。”
“这样……”
“听说可以做手术,但,风险很高,治愈可能性也不是百分之百。”
听上去确实很打击人,也难怪他会烦恼。
“部长,之前似乎和副部长吵了一架。”切原抓着自己的头发,“我是不知道他们之间说了什么啦,总之部长现在同意做手术了。”
“那不是很好吗?”本人同意手术,至少还有痊愈的可能,即使可能性再渺茫那也不是零。“如果想彻底好起来,或是继续站在球场上,这是最好的办法了吧?继续拖着也只是缠绵病榻罢了,那样反而不好。”
“不要说得那么容易,手术失败的话该怎么办!”
这话也在理。
“如果有第三种办法当然更好。”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虽然现在已经看不见了,但记得小时候自己手背上总会扎着点滴用的针管。
“不过最终做决定的还是你们部长本人,他还是想继续打网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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