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大家都不希望在这个时间点上，修真界把注意力放到鲛人身上。
攸离倒没有埋怨责怪的意思，是螺女他们收留了自己，他还没有那般不识好歹。
“我知道，谢谢你们替我忙前忙后。”
他的声音很轻，很快就被海水给淹没了，不知道是不是被原身的情绪影响，他情绪似乎有些低落，而且脑袋越来越痛，仿佛自己快裂成两半了，一边是原来的攸离，而另一边则是现在的攸离。
“很多事情并不是我们能掌控的，抱歉，我会尽最大的努力。”
螺女见他这样顿时有些心疼，伸手把掌心贴在攸离的额头上。
随着一丝冰凉入脑，思绪瞬间放缓不少。
可紧随而来的却是一股沉重，他开始有些昏昏欲睡，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熟悉感，使得眼皮不住的往下拉，在陷入沉睡的最后那一刻，他听见螺女轻声说到。
“好好睡一觉吧。”
此事过后，攸离总是会想起这件事，如果鲛人不再那么弱小，是不是这样的悲剧就不会再发生？
“难道鲛人的下场就只能是被卖和被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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