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倘若我直接接受了洛家的赔款,然后呢?你们也算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就结案了?那我呢?”宋熙熙嘴角一勾,面色沉沉,一下子就带出了几分锐利的锋芒:“我依旧是一个毫无生存经验的花瓶而已。我的余生该怎么过?没有一技之长,我怎么立足?”
如此颇有自知之明的话语来袭,凌董嘴角的笑容一僵,表情有些凝重的看向宋熙熙,看向自己这个先前似乎还带着偏见的女孩,看着认为对方狗屎运,依旧利用爱情的宋熙熙。
“靠着商祺,”宋熙熙望着人似乎显而易见的神色变化,慢慢悠悠的诉说这自己唯一的仪仗,诉说自己让所有人因此忌惮的仪仗,自嘲的笑了一声:“再你们眼里,我再靠着家属福利,然后在某个地方随、军,整日围绕着一日三餐转悠围绕商祺的喜怒哀乐转悠,帮着劝说商祺好好为国效力,就是宋熙熙接下来最大的人生价值,是不是?”
听得这一声比一声平淡,却声声在理,甚至带着现实尖锐,能拷问人心的话语,凌董忽然间觉得自己嗓子都似乎被火灼烧过一般,疼的难以开口说话。
他先前是觉得宋熙熙是太过任性和作死了,把好好的牌又一次打烂。甚至还高高在上的觉得——觉得既然已经知道错了,还愿意子承父业,那也就够了。所幸不如收下洛家的钱,然后彻底斩断一切纷争,跟着商祺去好好过日子。
毕竟一个姑娘家家的。
毕竟45亿啊!是一笔巨款,对不少创业成功的人士来说都不亚于天文数字存在,就宋熙熙一个不学无术的花瓶,怎么可能靠自己还的清?
宋熙熙招揽商祺归国,就已经是还钱了。
回想着自己曾经的念头,凌董再看看坐在自己对面端坐似松柏,挺直的脊背好像一夜之间经过千锤百炼,带着坚毅之色的宋熙熙,也随之端坐起来,带出身处会议室的杀伐果断。
两人视线对视着,带着难以形容的硝烟之气,以致于布置温馨的病房氛围都渐渐的有些凝滞起来。
就连宋北辰都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了僵硬之气,他昂头看了看自己见过一面的凌董,眼神带着警惕,一手死死捏紧成拳,一手拿着铅笔对向凌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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