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他来说,这一点都不疼。
他此刻的疼痛,来源于宋熙熙的话语,来源于宋熙熙的情绪。
他似乎因此真正的明白了什么叫共情。
想着,商祺不躲不闪迎着宋熙熙的审视的视线,看着人恍若惊弓之鸟一般恐惧着,回想着自己见过的宽慰方式,笨拙的抬手拍拍宋熙熙的肩膀,缓缓开口道:“我没有认错人。五年前也就是2019年8月3日,在D国的黄金海岸拜月酒店,你无意中发现我被人打了,于是让你的保镖救了我一命。还说在外边华夏人帮助华夏人。”
唯恐人不相信,商祺诉说的格外仔细:“你仔细想想,那时候你带着八个保镖,带着个大墨镜,胸前还悬挂着金光闪闪的金条,染着一二三……”
仔仔细细列数了一下,商祺道:“十三种颜色的头发。很丑的发型。”
听得最后掷地有声的五个字评价,宋熙熙被刺激的,大口大口喘气,难得压下眼前的种种绝望境地,愤怒捍卫自己的审美:“你才丑!我……”
我那时候被甩,向来疼爱我的爸爸又新娶了个小媳妇追生二胎,感觉整个世界都抛弃我了。
我那个时候中二……
这些话语宋熙熙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觉得自己头疼欲裂。这一刻疼痛像是被人用暴力手段狠狠的撕裂开了脑袋,疼得她不自禁想要蜷缩成一团,蜷缩成婴儿的姿势,寻找一些安慰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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