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肯定，在林灵比别人多出的记忆里，必定是惨烈无比的。
否则，她不会这样。
时间走到了十一点五十九分。
“1、2、3……”
林灵再次刷开手机，盯着手机上跳动的时间，默默地跟着数起数来。
她的脸上浮现出紧张、扭曲还夹杂着不安，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林战动了动嘴，想要说什么，但是看到林灵的模样，却不知为何说不出口。
林灵自从在林战跟前露馅儿后，或许是因为林战的深情守护，她虽没有明着说什么，但是在林战面前遮掩的却也越来越敷衍了。
如今更是毫不遮掩，几乎明着告诉林战她的问题。
她这样的态度，也是林战不敢轻易开口的原因。
他怕无意间碰触到林灵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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