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有了声响,房间灯应声而开,隋知下意识捂住了眼睛。
“怎么了?”男人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隋知才想起来,她今晚跟谢徊睡在同一个房间,水杯摔碎把他也吵醒了。
等眼睛适应了灯光,隋知把手拿下来,小声回答:“是做噩梦了。”
晚上的谢徊好像没那么可怕,也或许是这里灯光暗,模糊了他原本锋利的轮廓,可是声音是真的轻下来:“很吓人么?”
隋知摇了摇头。
“那你哭什么?”
隋知刚想说,没哭,是鼻炎犯了,却在开口前,清楚地看见她碰过脸的手全是水痕。
她抬手,又擦了擦眼睛,才知道自己刚才在睡梦中,早已经哭得满是泪水。
“我就是……就是……”隋知颤抖声音断断续续,强忍着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滑落眼眶,“好……难过啊。”
可她不知道为什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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