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结弦拖过底部,捏着纸杯七分的位置接过并放在杯托底,低声道:“阿惊,有些烫,慢点喝。”

        想起那次姨妈痛,羽生犹历历在目,所以他特意要了杯热水。

        “啊...好。”林望惊很是尴尬的点着头,将脑袋埋在衣服里跟鸵鸟似的。

        林望惊垂眸看着锡纸包装的工作餐,上面还留有热过的痕迹,层层细小的小水珠附着再边缘和上层。

        发呆那么会儿,羽生观察到一旁的状况,以极其温柔的语调道:“怎么了吗?”

        他以为阿惊是要自己给她打开,笑着不语直接动手拆包装盒,“没事!我来!”

        急促又尖锐的声音传到他的耳朵里,羽生结弦手一抖,直接僵在那儿。

        林望惊顺着他的视线很快解释,语气与之变得平和、缓慢,“我的意思是说我来吧,飞机上不太稳定,就我们不要乱动啊对。”

        说到最后连她自己都要语无伦次,林望惊结舌,拧了拧眉将视线重新落在餐盒。

        羽生愣着“嗯啊”回应,然后默默将手收回,视线又默默移到自己的正前方。

        缓和的气氛极速下降,林望惊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整个人如坐针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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