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吧?

        林望惊下意识否认掉内心那个可怕的想法。

        “阿惊。”

        忽而,羽生结弦面向林望惊,语气平平,面色如常。

        平静得不像常人。

        这副表情落入她的眼中,已经让她认为这是一副在做着心理建设前的坏消息模样。

        林望惊咽了咽喉咙,眉梢也跟着氛围陷入沉缓变得很低。

        “阿惊,叔叔他没事。但...阿姨是真的很担心你,虽然我没法以任何人的角度去教育你,可我们作为儿女是父母最后的盾牌。”

        羽生结弦异常认真的看着她,继续道:“我们当然可以以最轻松简单的姿态去伤害我们最亲密的亲人,可我们却忘了我们本不想这样的,对吗?”

        他也很能体会林望惊的心态,因为他也经历过,长期的压抑也会令他在抵不住崩溃时向家人宣泄。

        可之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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