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许一次,但前提是你的脚可以上场。”

        说罢,黄楠别开脸,生硬的眉眼像是久经风霜的寒冰却也经不住暖阳的照拂有了一丝裂缝。

        林望惊看向窗外新生抽条的新芽,散发着嫩绿的颜色,在米色的阳光下呈着一种生机勃勃向上的姿态。

        受伤一事,林望惊不想因为这事而去打扰到远在多伦多训练的阿弦。

        便也照常每日问候早安晚安。

        林望惊每日遵医嘱,打吊瓶吃药,也会趁着无人时偷偷下床做一些复健。

        日复一日,临近出院那天,陈杨终于出现。

        她远远站在角落里偷偷观望着林望惊,想要看看她今天是否也好了点。

        林望惊察觉到她的那些小心思,透过人群朝她招了招手,见她很快避开自己便大声喊了声:“陈杨!”

        被发现的陈杨只能战战兢兢从角落里走出来,低着头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般不敢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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