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心在弦上走,林望惊每滑行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刃上,密密麻麻的汗水附在帽檐的下方,在护目镜的外层形成一圈小小的雾面。

        林望惊依旧选择疾行而激进的滑法,对于她的伤痛而言只有速战速决。

        可当她滑行的速度越快,痛感便愈发加剧。

        芷戈随时注意着林望惊的状态,在进行到第六圈接近第七圈弯度时,林望惊单手扶冰,外侧刀刃因为与冰面摩擦剧烈而飞溅起一层冰花。

        就在此时,渐渐体力不支的林望惊也在过弯时被背后来自加拿大的布鲁内尔超越,紧接着又是美国...

        当最后一名持平时,林望惊紧咬牙关,然而疼痛的意识快要遮挡住主观行为能力。

        尽管林望惊还在滑行,但她知道自己的体力和脚踝已经不容许自己强撑。

        可...真的好不甘心啊。

        林望惊并不想以这般糟糕且不负责的结果作为瑞典赛事的终点。

        那么多的困难都坚持过来了,怎么可以这样轻易放纵自己认输呢。

        林望惊咬紧下唇瓣,她相信往往人的意识可以超越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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