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留下白芍虞和金博洋大眼瞪小眼,不知怎地,气氛突然回到冰点。

        金博洋自认为也算是社交小天才,能说会道那套本领却在她的面前一点儿也不好使,简直有辱他“社牛”的名声。

        他只能干巴巴站在原地,视线也在无声的静默中越来越低,每每想要抬起头看过去时总有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迫使着他不敢看向那个方向。

        这般感受与他第一眼看到的大相径庭。

        终于,金博洋打算打破静寂,断断续续道:“那个...我叫金博洋,花滑队的。”

        刚说完他就苦着脸后悔了...这真的是他活到这么久来第一次滑铁卢吧。

        金博洋欲哭无泪,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极力想要表现的他却频频出现问题。

        白芍虞也是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傻傻站在那里呢?还呆呆地听着他说着一句都要磕巴好几下的话。

        内心的思索没来得及回炉重造,白芍虞紧跟着意思了句:“白芍虞,短道速滑部。”

        白芍虞,这名字真好听。之前为什么会没有听说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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