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有些理解那种。
像高考老师拼命讲题，学生却自顾自睡觉的无力感。
又像是为了能活下去拼命筹钱，病人却选择慢性自杀的荒唐感。
想放弃，又不舍。不放弃，又糟心，如鸡肋哽咽在喉。感觉所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
緋艳的桃花眼深情看向路宝，路宝默默拿起镜子。
“镜子里有什么？”
“没什么。”
她放下镜子。
秦时初自嘲的勾了勾嘴角，“早上你问了个有趣的问题，现在回想起来应该跟我有关。我体内的东西会通过影子离开？”也是，镜子能反射影子，是你在镜子里看到了关于我的东西，确切的说，你以为那是我。”
路宝张了张嘴，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之前的事情我听说了。”他眼眸微垂，掩下所有心思，“你听说芥子空间那么贵，为什么不卖了换钱？比如淬体丹那么厉害，为什么不批量发售？又比如会说话的灵植灵宠那么稀有，我却用100万回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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