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宝掰住他的手重重咬上一口,舌尖轻碰,秦时初眼尾绯红,轻笑道,“还是只狗。”
也许秦时初就喜欢这么逗弄人,可惜没人能懂他的秦式幽默。
傅掠满身火气后看,长手拎住他的衣领威胁,“会不会说话啊你!”
司机心有余悸的劝架,“别闹了,车要翻了。”他家少爷什么都好,就生了张贱嘴。拜托啊!要吵等他停车再吵啊!他就是个无辜的路人!
傅掠从副驾跨出去,被司机拦腰拦住,“莫冲动,少年莫冲动。”
傅掠就着姿势拎住秦时初的上半身,对着路宝喊,“你把他腿摆上去。不是想睡吗?成全你!赶紧睡。玩那些虚把式谁知道他在背后怎么说你!赶紧的,真枪实弹的干!”
司机:????卧槽!少年靠不住!只能靠他老司机!
一个急转弯,人全往司机方向倒。
司机受不住傅掠一百六的体重,又一个急转弯,靠向副驾驶。
坐在后边的路宝没被指导安全带,顺着车子漂移,一会儿贴窗一会儿贴肉。贴着肉的时候,她听到了嘲声,“这就是你的喜欢?呵。”
路宝讨厌死他的嘴了,简直比淬毒的刀还伤人,她趁着姿势抱住他脑袋贴着唇咬住了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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