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知得了空,压不住疯狂上扬的嘴角,又是飞机又是顺子的,能出的全出了,最后还有王炸,如果江昼不是地主的话,她可能就春天了。

        扔完手里的所有牌,陆知知高兴的拍了下手,看着发呆的陈屿森等人,忍不住笑了:“没办法,手气好。”

        陈屿森放下牌嘟嘟囔囔:“好牌都在你那,我这连个炸都没有。”

        江昼也放了手里的牌,陆知知瞥了眼,顿时挑眉,有个王炸,还有两个炸,啧?

        陈屿森也发现了:“你怎么回事老江,这么好的牌不出?”

        “不敢出。”江昼把牌重新放了位置,发现那几个炸被拆开,换成了顺子:“出炸就不能出顺,出顺就不能出炸。”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陈屿森点点头,听的云里雾里。江烟勾勾唇,看透不说透。陆知知也发现了其中奥秘,啧,这是故意放水?

        既然江昼是地主,他输了,按照规定,那就该罚。规则是陈屿森定的,他鬼点子多,陆知知以为他会说什么令人意想不到的惩罚,没想到到头来只说了一句,输的人被刮鼻子。

        陆知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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