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国公爷只好短暂放下心中的别扭,小心翼翼地母亲安放在床上。
他的视线扫过这间卧室,简直不敢相信这里的主人是他最乖巧的二女儿。各种衣服凌乱地堆在床上,地上散落着纸箱杂物,跟着一同上来的谢若清脸红不已,解释道:
“我平时画画很忙,没顾得上整理这些。”
知道画画是她的主要营生,谢瑾瑜又心疼起女儿了。
“说起来,这些杂事也不该让你来做。瞧瞧你,身边竟连个伺候的丫鬟也无!往后有你父亲兄长在,必不能让你劳累。女儿家得娇养着,如何能这样吃苦?”
谢若清连连应好,心里却在叫苦。如果国公府跟着一起穿来,他们倒是能靠变卖府中珍奇过一辈子;如今只有人过来了,他们又没有现代的学历,难道还要叫父亲和兄长去工地搬砖么。
不对,不止没有学历,他们连身份证都没有!
楼下,谢嘉衡已经将几个弟弟都挪到了地毯上,把沙发留给母亲和姐妹。他们的气息都还算平稳,料想醒来也只是时间问题。
先是他,再是父亲,约莫醒来的先后顺序与身体素质有关吧。
愁眉苦脸的谢若清跟着父亲下来,三人在狭小的空间里对视,皆看到了彼此神色间的凝重。
别的不说,光是今天晚上睡觉的问题就难以解决。谢若清想的是先在酒店开几个房间应付着,可是那也得要身份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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