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母亲开了先河,其他兄弟姐妹纷纷跟上。公子们摘了随身佩戴的玉,两位姑娘也取了发饰,谢瑾瑜更是将头上的玉冠都除了。
他叹道:“国公府库房里要什么好东西没有?眼下却只有这些了。今时不复往日,一家人还能活着已是万幸,都俭省些吧。”
其他人纷纷应是,唯有谢若清看着满桌子的金玉,不自觉湿了眼眶。
“我有钱……”她一一将这些东西推了回去,“现在我年纪最大,我是大姐姐,难道还不能让我照顾你们吗?”
那只金钗是母亲的陪嫁之物,其余金玉也都是兄弟姐妹最爱惜的。若非如此,怎么会在赴死前随身带着。
谢嘉衡坚持不肯收,还语重心长地劝她:“你那点钱财,该留给自己当嫁妆。大姐姐和三妹妹也就算了,我们几个兄弟,还要靠着你的私房养活,传出去岂不是让人耻笑?”
二弟弟谢嘉宁大大咧咧地补充:“对啊,二姐姐今年都二十五岁了,却还嫁不出去,再不存点嫁妆可怎么办哟。”
谢若清:……
血压一下上来了,好想打这个熊孩子!
三弟弟谢嘉安看她脸色不好,小声地劝谢嘉宁:“二哥别再说了,莫要再提起二姐姐的伤心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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