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嘉宁逃过一劫,很是感动地拉了拉谢若清的衣角,对她说:“二姐姐真好!等将来我赚了大钱,一定给你攒上一百八十抬嫁妆,让你风风光光出嫁。”

        古人的思维就是如此,对家里的女孩好,就是让她在出嫁时风光体面,能够在婆家挺直腰杆。如果还能在女孩受委屈时给她撑腰,便是顶顶好的娘家了。

        谢若清虽然无奈,却又知道这不是一时半会能纠正过来的。她摸摸谢嘉宁的头,告诉他一个残忍的事实:

        “嘉宁,你今年只有十四岁。按照夏国法律规定,义务教育阶段的孩子必须上学。等上了户口后,你就要去初中读书了。”

        “你也别想着出去闯荡,未满十六岁算童工,被抓到要罚款的,就算是工地上搬砖的都不敢要你。”

        谢嘉宁如遭雷劈,整个人都恹恹的。

        谢蕙清还颇有些幸灾乐祸,谁知下一秒,谢若清的目光就转向了她。

        “三妹妹也是。你与嘉宁和嘉安年纪相仿,到时可以上同一所初中,互相有个照应。”

        这句话像是扔下惊天巨雷,也是谢若清的第一步尝试。

        谢瑾瑜又坐不住了:“嘉安自然也是要去读书的,但蕙清是女孩,她怎么能抛头露面去上学?这成何体统!我不同意!”

        被她点名的谢蕙清也觉得荒唐:“二姐姐,你在说什么胡话呢。便是要读书,也该去女校,我怎么能和嘉安一起上学?男女七岁不同席,要是有什么流言蜚语,坏了我的名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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