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虚地喝了口茶,又小心翼翼地打开话题:“好久不见了,郑毅。”

        “是很久了。”郑毅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你为了躲我,都从帝都跑到G市,我们当然见不到。”

        谢若清正在喝茶,差点就绷不住吐出来了。

        拜托,他们是和平分手,她有什么好躲的?郑毅爱脑补的臭毛病又犯了。

        毕竟人家公职在身,负责的又是自己这件事,谢若清也不好像从前那样回怼他,只是将话题引向别的地方:

        “你怎么在室内还穿着大衣,系着围巾啊,不热吗?”

        她本来是想关心一下他的身体,谁知郑毅听完这句话后脸都黑了。他冷漠地脱掉大衣,再扯掉围巾,动作莫名带着一股怒意。

        谢若清:?

        她只是随口说一下,狗男人的脾气还是这么差。

        看她毫无反应的样子,郑毅更生气了。这件大衣是交往两周年纪念日时她送的,为了买这件昂贵的牌子货,她连续一个月都在疯狂画稿;这条围巾也是她亲手织的新年礼物,光是选毛线团就纠结了一个礼拜。

        怎么才过去三年,她就把这些事情都忘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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