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姜汀从楼上下来,她悄无声息地摸到陆止身边,红着眼睛,关了麦,小声问他,“陆止,所以秦稚,他...他真的是gay吗?”
陆止翻了页书,没看她,“相信你自己的判断。”
“你...你就别生我气了。”姜汀轻轻拽拽他的袖子,声音呜咽,听着是真的有几分迷茫无助,“我一会觉得他很奇怪,像是gay;可一会儿他又说他要娶我,他说他不是gay,我就又不知道了,我觉得他又不是gay,所以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gay。”
这一串话说下来,和绕口令似的。
陆止放下书,看向姜汀。
姜汀眨巴眨巴眼,感觉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到底是被家里保护很好的大小姐,没经历过社会险恶,对人是全心全意的交付。
陆止有点心软,说到底,姜汀人不坏,恋爱婚姻又是人生大事,他还是想帮一把姜汀。
陆止想了想,关了收音麦,说,“你等会去把秦稚叫到楼下健身房。”
“叫他干嘛呀?”姜汀虽然不懂,但看陆止表情严肃后,她也跟着傻乎乎的点了点头,起身上楼,看样子是去叫秦稚。
已是黄昏,太阳西沉,斜斜照进客厅内,留下一片橙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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