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奇怪的是,谁也没有率先挪开视线。
之前在KTV包间里,江行没有看清男生全貌,直到这会儿,他才发现男生面容青涩,一看就一小屁孩。
江行换了个站姿,懒散地跟没长骨头似的,“多大了?”
可能是喝了酒,脑子乱成浆糊,陆止没有瞒他,脱口而出,“十八。”
“才上大学?”江行脑内算了下少年的年龄,有点居委会大妈上身,“怎么就做了这行?”
陆止低头没说话。
似乎察觉到了这个问题不妥,江行移开视线,继续抽烟,也没再多问。
“父母死了,家里欠债,我没钱还。”陆止突然抬头,隔着镜子,看向身后的江行。
江行没反应过来,抬头看他,“嗯?”
陆止又重复了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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