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个高腿长,就算穿着很普通的棉质睡衣,都跟要去走秀似的,气场很强。
莫名其妙的,陆止的视线停在江行的头顶。
他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刚洗完澡的头发,应该不会这么整齐,而江行的头发却整齐的离谱,就好像是被精心收拾过。
江行掀开床另一侧的被角,翻身坐了上去。
陆止则坐在床的另一侧。
两人明明是合法夫夫,但此刻两人间的距离,就像是隔了一个银河系,陌生的够可以。
气氛有点微妙的尴尬,陆止放下手中的书,揉揉太阳穴,“我们现在都没钱了,明天最穷惩罚跑不掉,还有后面的节目日程,怎么办?”
江行向来是个大心眼的人,向来没有做规划的打算,他不太在意道,“这有什么好担心的?”
陆止看他,目光沉沉。
江行察觉氛围不对,他顿了下,语气装作正经认真了些,“那你说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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