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摆明了是要和江行划清界限。
此刻,陆止就像是个渣男,正在深度贯彻“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走各自飞”的精髓。
江行垂头,他微不可察地捏了下手中的饮料瓶,塑料瓶发出咯咯作响的声音。
工作人员就等着看热闹,直截了当地拒绝了陆止的要求,就说要从两人账上一起扣钱。
陆止又和工作人员争取了几次,还是无果。他看江行,想要江行也站出来说几句话,至少让节目组给他们账上先留点钱,先把今晚的住宿费空出来。可一向热衷挑战节目规则的江行,今天却始终没再开口。他整个人靠在椅子上,像是灵魂出窍,一言未发。
陆止尊重节目组规则,他又问节目组,能不能给他俩一人留一百块,至少今晚有一个住的地方。
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其中一个工作人员正要点头说行,却猛地被同事给拦住嘴。新同事则义正言辞地冲着陆止摇头,说是不可以,现在就要没收全部财产,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没招,陆止只能被迫答应节目组。此刻,陆止觉得整个球场都充满了晦气,他不悦地往球场外走去,只是走了两步,他回头,见江行还坐在椅上,没有起身的打算。陆止皱眉,不耐烦地喊了声,“走了。”
江行撩起眼皮眼皮,同他对视一眼,也没说什么,懒懒地起身,跟在陆止身后,往球场外走。只是在越过陆止身侧时,江行目不斜视,仍是阔步往前走。
陆止看了眼江行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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