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珩醒来的时候神清气爽,力气也恢复了大半,虽然手心的伤口依旧有些泛痒,但对他来说影响不大。

        想起昨晚马爸爸说过的打针,向来动作利索的白珩犯了懒,在床上磨磨唧唧不肯起来。

        直到马汀进门,似笑非笑的提醒他,再耽误时间恐怕就不止三针了,小家伙才泪眼汪汪的爬起来,迅速洗漱完吃早餐。

        白珩手脚并用的爬上电瓶车后座,发出最后的挣扎:“马爸爸,可不可以不打针呀,我、我可以吃药,吃很多药。”

        花姐姐做出来的药丸是甜的,还很漂亮。

        马汀打破他最后的幻想:“没有药给你吃,只能打针,所有小朋友都是这样的,被猫抓了,被狗咬了,不打上几针就会生病,白珩,你不想再生病了吧?”

        白珩:>
正值周末,街上比往常都热闹,上午并不炽烈的阳光照得人懒洋洋的,很想再睡上一觉。

        白珩有气无力的趴在马汀背上,恍惚间他好像又看到了一道笨拙圆润的虚影,可惜并不清楚,等他再想仔细看时,已经消失不见。

        他好像真的生病了呀……

        白珩揉了揉眼睛,对于打针的抗拒倒是没那么厉害了,乖乖的任凭马汀牵进卫生站,鼻端萦绕着刺鼻的消毒水味。

        卫生站里有很多小朋友,年纪不等,但大多数都在哭,小脸上挂满眼泪,好不委屈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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