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朋友,季榆迟点到为止,对方不听,他只会选择尊重祝福。
或许是知道季榆迟即便不赞同也不会反对,厉寒稍稍解释了下。
他的口吻变得非常自信,像是未来一切的走向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郁迟,你猜猜一个贫困生,在陷入绝境时,会怎么报答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季榆迟单手取下金丝边眼镜,冷漠的语气中夹杂着无奈:“你确定要作死?”
“我这是作死?”许是筹谋好了,厉寒放松又随意道,“我这叫一劳永逸。”
赞美自己的同时,他还不忘拉踩,“总不能跟你一样温水煮青蛙吧,谁知道青蛙最后会不会跳出去!
明明你也是个果决狠辣的人,怎么在季屿身上,就这么小心翼翼,瞻前顾后?
算了,我管你。资料发我,速度!”
通话结束,季榆迟跟吴樾交代了下厉寒入股的事。
处理完突然而至的插曲,季榆迟垂眸看着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第一次没急着去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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