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送别,搞得跟虞哥退役了就不在咱这里了似的。”hour说,“不过酒可以喝。”
杨哥把两瓶红酒打开放在桌面上,又从客厅的饮水机处拿了一摞一次性纸杯分发给众人。
“这玩意儿喝红酒啊?”river两根手指夹着纸杯在空中晃了晃,“你红酒不醒就算了,拿纸杯喝?”
“是啊。”杨哥十分理所当然。
对于电竞选手来说,酒这个东西能少喝就少喝,喝多了容易影响操作,所以除了庆功宴上,平常也没有人会去喝酒。
自然也没有红酒醒酒器和高脚杯。
饭桌上人多,两瓶红酒一人倒个半杯左右便没有了剩余。
“欸小虞,你回头是还住在基地里还是跟其他教练一样每天回家?”杨哥突然想起来,抬头问道。
虞景若拿着杯子在手中慢悠悠地晃,没怎么考虑就回答了杨哥的问题:“在俱乐部住着。”
“那行,那回头收拾个单间出来你搬过去,等新中单入队让他在你原来的房间跟sail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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