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谁自然是指真少爷。

        真少爷一脸懵,大家都知道他是被迫出来营业的,摆臭脸不是一天两天了,期间确实因为这个原因得罪过许多人。

        然而时绯是第一个说他上班摸鱼的。

        原来在时绯看来,他这是一份正经工作?

        “愣着干嘛?”时绯承认自己喜欢恶趣味,真少爷又怎样,她不需要讨好别人,她就喜欢看别人看不惯她又不得不照她说的话做的模样。

        “跳啊!”

        真少爷身体一抖,好歹动了动。

        最开始的小哥不满意了,他明明是最热情最体贴人的,怎么时绯就看上了真少爷这么个小白脸。

        他更卖力扭动身体,甚至解开了全部的纽扣,丝绸衣衫半掉不掉的挂在身上,很是旖旎。

        指尖从涂了唇膏的嘴唇滑过,最后落到喉结、胸膛处收回,再朝时绯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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