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
时绯:??
“我要你从此以后陪在我身边,作为交换,我复活牧延。”
时绯讷讷:“怎么陪?”
“脱离现在的身份,从此以后,世上再没有时绯,无人认识你,无人记得你。”
“你将会以意识形态存活于世上,永远陪在我身边。”
艹,玩大了。
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这种要求,时绯以为她好歹会纠结一阵,想想这不就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死亡。
可她几乎是迫不及待。
时绯愣愣望着牧延,她自己都没意识到,沉睡的四年差点把她逼疯,是牧延的死亡威胁把她崩溃的理智拉回了正常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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