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被其选上,能够有这种本事的人,其实力定在何家之上,

        所以何家不敢忤逆其意思,只是牺牲一个儿媳妇而已,以何家的尿性想都不用想也知道他们的选择。”

        楚仁越说双目越发明亮,他能够抿出这么多信息,一方面是初之的描述,

        另外一方面是他对于炼器的理解太过精深,而楚仁所传承的炼器,乃是修真界最上层的炼器手段,

        自然看一眼便知道这惊伤剑中的利弊在哪。

        “我真的很吃惊,好似你当时就在场一般,可我知道这不可能,

        正是因为知道不可能,便更让我吃惊,你对于那个神秘客卿的手段似乎十分了解。”

        初之对于楚仁竟然升起一阵恐惧之感,当时初之被那客卿抓去炼器,其中的折磨非常人所能忍受。

        每当想起初之都是从心底泛起的一阵森寒,所以她对于那个客卿是又恨又惧,

        可现在有个人在那器法造诣上面一眼就看破了那客卿的方法,

        那么便代表此人的造诣在那客卿之上,这是种代换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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