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一天知道多说无益,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把西装解开扔到旁边的座椅上。

        艳红的蕾丝内衣包裹着不断溢奶的奶子,挺翘的臀肉被三角内裤勒出了棱子,在裆部还能够看见那贞操锁的痕迹,硕大的卵蛋滑稽的挤在内裤两侧。

        膝盖上还泛着跪地的红点,微风拂过云一天的身体,抚起一片颤栗,平滑的肌肤上露出了鸡皮疙瘩,他的呼吸声也不断的加重。

        会被人看见的恐慌让云一天的状态愈发的紧绷起来,他死死的盯着地面。

        安逸拿过云一天的皮带,也随手抽出自己裤腰的皮带,站到了一个老槐树下。

        “过来。”

        云一天想到初遇时的抽打,不禁有些怕过大的打击声让周围的人注意到,此时的他完全没用注意到,自己的第一反应不是反抗,而是如何让自己少受罪。

        云一天就像是安逸手里的风筝,绷紧又被放松,他以为自己不断的飞过,脱离了主人的掌控,然而锁住他脊椎的锁链一直都在安逸的手中。

        不过多时,一棵老槐树的枝丫上就被吊起了一个人,精壮的男性身体却穿着奇异的蕾丝内衣,脚尖轻点地面,在紧张中颤抖着身体。

        “唔··不行··”云一天呼吸急促,冷汗顺着鬓角流下,“会有人的··”

        安逸折了一根柳树条,没有把上面的树叶除掉,安逸晃动手腕,上柳树条轻抚云一天的身体,笑道:“我说哪里,你就给我把哪里露出来,什么时候树枝没有树叶了,我什么时候让你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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