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被的膀胱被尿液充盈起来,将排列整齐的腹肌都顶出一个突兀的尿包,奶子已经被吸到没有了知觉,乳肉变的松散起来,被吸奶器扯的有些下垂。
云一天等到自己的小腹都仿佛撕裂般痛苦的时候,终于听到了开门的声响,他激动的晃动身子。
“呜呜!”
安逸看着乖巧了许多的云一天,也不建议给他一点甜头,走上前拿了一个小镊子。
将云一天头上的尼龙头套摘下,即使是调教室昏暗的灯光都将他晃出了泪水,他紧闭上眼睛。
安逸掐住云一天的下颚,将镊子塞到云一天的鼻孔里,将两个鼓胀了近乎三倍的吸水海绵从云一天的鼻腔里扯了出来。
酸爽的刺激让云一天本就难捱的尿意更加严重,他大腿紧绷着,想要夹紧双腿却因为束缚不得动弹。
开口器和脖托也被安逸摘了下去,因为僵直云一天还是大张着嘴,将柔软的口腔暴露在安逸的眼中。
“原来我们喜欢家暴的云总也是懂法的。”安逸微凉的手指在云一天的脸颊上滑动着,偶尔伸到他的口中扣弄着他的舌苔,“报警抓我,嗯?”
“咳咳··”云一天被扣弄的一阵恶心,却不敢合上嘴咬到口中的手指,他嗅着安逸身上乌木沉香的味道,猛然感到了安心。
云一天眼神有些躲闪,嘟嘟囔囔的道歉:“我错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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