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求您!!求您了!”云一天在吊椅上扭着身体,脚背绷紧,脚趾蜷缩起来,手指无意识的将自己的奶头掐的泛白。

        “砰砰砰!”

        也不知道是拳头的声音还是阴茎撞击小穴的声音,安逸偶尔用自己的阴茎将云一天的尿包顶的更加凸起后一拳落下。

        隔着尿包的锤击让夹在肉穴里的阴茎舒爽无比,手里云一天的阴茎湿滑可爱,一直夹在膀胱里的尿液随着捶打往外缓慢的流着。

        略黄的液体挂在安逸白皙的手指上,滴落在云一天泛着指印的腹部破碎。

        “别憋着,小心以后小便失禁。”安逸嘴上担心,手上的动作却是毫不留情。

        云一天被锤打的眼前一片朦胧,只感觉一直瘙痒无比的穴肉在阴茎的刮成下酸爽无比,阴茎上的钝痛和腹部那尿意的肆虐让他的呻吟变了调。

        昏暗的调教室里,云一天就像那憋生的母狗,在主人的助力下将那水宝宝从自己的“子宫”中推了出来。

        “呜呜··尿了!啊··不··”

        安逸的指节泛着红,阴茎在紧致的肉穴里夹的发胀,他不再注意云一天的反应,将他的肉穴当做飞机杯,将那平坦许多的小腹当做了沙包,而云一天那重新半勃起来的阴茎则是方向盘,在安逸的手里掌控着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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