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里没有多少的氧气,窒息的痛楚让云一天不断的颤抖着,突然的窒息让云一天没有挺上多久,就一歪头晕了过去。

        湿热的气体喷在安逸的掌心,折腾一天的安逸也有些疲惫,所以没有过多的折磨他。

        安逸起身握了握湿热的手心,看着软软瘫倒在床上的云一天有些无奈。

        “这是劳碌命吗?”安逸解开云一天手腕的领带,将消肿的药剂抹好,拿起两个圆球般的棉质手套,把云一天骨节分明的手放了进去。

        这样他就只能握着拳,手指蜷缩在指套里。

        而使坏的安逸拿了两个锁囊环,扣在了云一天分量不轻的卵蛋上,用链条链接了锁链和指套。

        这样如果云一天乱动,就会直接扯着自己的卵蛋。

        安逸看着云一天仿佛自己摸着卵蛋的样子满意的点点头。

        脱臼许久又受到挤压的左脚腕此时高高肿起,安逸将脱臼处按好,拿出石膏绷带,直接把云一天的两只腿从膝盖往上一拳的位置开始缠绕。

        将他摆放成了90°的弧度,这样云一天就完全不能伸直腿,甚至因为膝盖和脚腕都被石膏扣住,他连站起来的能力都不具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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