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近乎一天尿液的云一天身子不住的打着尿颤,他决定一会先顺从安逸,先让自己上个厕所的。

        安逸拿了一个铁盆和小餐桌,端着食物走到了卧室里。

        云一天粗重的喘息声和呻吟声连床箱都无法继续阻挡,安逸用脚踹了踹床箱,里面的呻吟声一顿,云一天不甘示弱的放缓自己的声音。

        安逸哗啦一下拉开床箱,就看见云一天浑身汗淋淋的,粉色的头套包裹住云一天痛苦的面容。

        安逸站起来,看着除了几道精液没有别的液体的床箱,不满的皱皱眉,伸出脚踩在了云一天的小腹上。

        “为什么不尿?”安逸用脚掌挤压着响彻咕噜水声的尿包,感受到脚下瞬间紧绷的肌肉,笑道:“狗不是喜欢标记地盘吗?”

        “唔!”云一天被踩的不住打着尿颤,然而他沉默着,连剧烈的挣扎都没有,马眼不断的收缩着,尿液在膀胱里被踩的打着圈,却不能流出来一丝。

        安逸也不在意,他一边吹着口哨,一边用脚掌踩着脚下紧绷的肉体。

        经过一晚休息的奶子,上面的红肿更加吓人,青紫中泛着血丝,随着云一天的呼吸起伏着。

        云一天的呻吟愈发的大了起来,而安逸就像是耐心的铲屎官,用脚掌在尿包上打着圈,帮助自己的小狗成功的排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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