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含着就含的深一些啊。”安逸一边踩着云一天的头,听着他略感窒息的反呕声,一边拿起训狗鞭抽打他的臀侧。
没有多少肉包裹的臀侧在每一下鞭打都仿佛直接击碎了他的骨头。
云一天紧闭着眼,鼻翼努力的张合着,嘴里嘟囔出了求饶:“错··我错了··”
安逸拿着训狗鞭站起身,冷眼看着云一天吐出阴茎,大股大股的涎水滑落在地上,安静的调教室里充斥着他痛苦的喘息和咳嗽。
“咳咳··”云一天咳的嘴角脸颊都隐隐作痛,晚上被堵着深喉口塞一晚上,今天又开始吞阳具,他感觉这么玩嗓子迟早会坏掉。
云一天想了想,蹒跚着身体,跪趴在安逸面前,低垂的脸上满是阴冷,口头确实柔顺的求饶道:“主人饶了我吧··换一个玩好吗?”
安逸将双腿跨开半米,对着云一天勾手道:“咬着绳子递给我。”
云一天身体一顿,地下头用舌头卷起绳子,叼在口中,爬到安逸的面前。
安逸接过绳子,敷衍的揉了揉云一天的头,说道:“乖狗,来,奖励你钻洞。”
“什么!”云一天猛地抬起头,看着安逸不似作伪的笑容,咽了咽口水,阵阵刺痛的喉咙提醒着他应该顺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