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松开腿,即墨星在地上咳的撕心裂肺,“去洗干净,一会给你好喝的。”
从洗手间出来的即墨星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他注视着给几个金属环消毒的安逸,歪歪头问道:“先生,是要给我穿环吗?”
安逸对即墨星招招手,将一个舌枷递给即墨星,命令道:“自己戴好。”
【准备伤口快速愈合的药剂,刺激性大的。】
在即墨星低头戴舌枷的时候,一瓶透明的药膏出现在纱布后面。
金属舌枷夹住舌苔,让半个舌头在外面垂着,因为无法吞咽,涎水顺着嘴角向下流着,淡红的奶蒂上都挂着涎水。
“给你穿个舌环,我不在的时候好把你栓在哪里。”
戴上黑色的医用手套,安逸拿起一个较小的环,这样穿过舌头里面的剩余空间并不会很大,等以后将细铁链穿过的时候,才能稳稳的扯着即墨星的舌头,让他乖乖的在原地等着他的主人。
舌头随着空气的侵扰逐渐变得干涩,止血钳夹着棉球压在即墨星的舌尖上,因为紧张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似乎每一声金属的碰撞都是在他的心头轻响。
打孔器上戴着一根不算细的钢针,冰凉的仪器贴在即墨星的舌苔上,让他下意识的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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